只见她毫无做作痕迹的往后踉跄几步,一双乌黑的眸子中充斥着伤心与不敢置信,她甚至还将“受过伤”的右手明显的抚在胸前,“妾身有罪。”

        景陌刚想黑着脸问她在汤里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便听到这么一句。

        “妾身不善厨艺,但是殿下连日操劳,又常常宫里宫外两头顾,身子难免会吃不消,所以妾身便请太医赐教,才做出这汤药来。”

        连日操劳、宫里宫外两头顾……

        这仿佛在景陌的脸上啪啪打了两巴掌。

        他不仅没脸怪罪,反而得尽力不绷着一张脸劝慰太子妃,“你做得极好,孤方才只是觉得汤药烫了些,所以才没喝的下去。”

        然而他越是这样,顾卿澜便越发觉得诡异。

        她和太子的关系,不是应该水火不容才对吗?

        要是愧疚,为何这半年到现在才觉得愧疚。

        不过能有整景陌的机会,她是不可能放过的。

        生的再好看,惹了她,照样得感受一下这个世界的险恶。

        半晌后,景陌在顾卿澜的注视下尽量面不改色的将新做的汤药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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