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苍笙谦虚一笑：“算是吧。”
子寒辰收起笑脸，重新审视一下傲苍笙，眼中突然闪过一抹从未有过的陌生，道：“若是这样的话，或许你真有与几大天座谈判的资本，不过机会却也渺茫。”
“毕竟风雷城横亘在他们面前已经近千年，这种源自骨子里的畏惧感，可不是你的三言两语可以抹去的。”
傲苍笙点点头：“请不动，那说明利诱还不够。若是利诱够了，谁都可以成为亡命徒！”
子寒辰不想再和傲苍笙争执下去，话锋一转，道：“你这次来青云楼，就是为了与青云楼合作？”
傲苍笙点点头：“不错！相对于其他几大天座，青云楼毕竟和我亲近一些。”
子寒辰突然叹口气：“你若是来早一些，合作或许还有可能。现在嘛，恐怕希望不大。”
“为什么？”
子莫邪忍不住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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