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草率的选定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难道真想要金丹院名声蒙尘吗?”

        最先呵斥过南宫梦语的那位元老,见南宫寿鸿也这么说,忍不住冷冷道。

        南宫寿鸿轻轻一笑,对于这位族老的责备,也不生气:“云叔的担忧寿鸿明白,只是云老既没有见过傲公子炼丹,哪有为何会如此笃定,傲公子会让金丹院蒙尘?”

        “他一个不满二十的小子,你觉得能在丹道上有多么大的作为?”

        “你看看金丹院的那些大师,哪一个不是两鬓斑白年过古稀,才在丹道一途有所造诣?”

        “天象阁只给了金丹院三个名额,而金丹院有那么多大师。你不让那些大师出战,却让一个毛头小子出战,此举未免太过儿戏。”

        云老阴沉着脸,语气极为不满道。

        丹道如武道,即便是天才,他的天赋成就,也是有限的。

        在云老看来,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子,无论多么出众,也不可能比得上一位浸淫丹道数十载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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