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怂仗着小神牛凶猛,周身上下龟甲漂浮,舞动长柄金瓜锤,恶狠狠向苏全忠砸去,苏全忠知道他力大无穷,不敢抵挡,画杆戟虚刺,一拽银合马的缰绳,躲过这一击。

        一人一龟,一牛一马,在乱军之中搏命厮杀,崇侯虎大喜,环顾左右,言道:“龟无壳道长真乃天神也!虎崽子们,随着道长厮杀,冲!”

        突围追击战变成黑夜大火并,冀州城外这处荒野变成了斗兽场,尸横遍野,人头乱滚,喊杀之声十里可闻,冀州城内数万百姓瑟瑟发抖,心中祈祷恩侯得胜,大败崇虎军。

        杨夫人跪在女娲神像前,磕头祈祷丈夫儿子能够安全回来,焚香沐浴,三拜九叩之后在丫鬟的搀扶之下走出女娲庙,却见女儿玉面绯红,银牙咬碎,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忙上前拉住女儿,训斥道:“你这丫头,好不懂礼,你父亲兄长在外厮杀,你却深夜外出,在外闲逛,莫非是没长心吗?”

        苏妲己羞恼道:“母亲,莫非我就得在屋中静坐,等待父兄像礼物一样把我送入朝歌,一辈子困在深宫大院之中吗?父亲为的是他的名声,哥哥为的是他的爵位,您为的是苏家的安危,可是,有谁问过我愿不愿?”

        杨夫人不悦道:“你这痴儿,说得什么话?诸侯之女就是这种命运,区别在于你是嫁给一个棒小伙儿还是糟老头子,我们啊,天生就是男人的筹码!”

        苏妲己气极反笑,转身拂袖而去,杨夫人愣在原地,目光逐渐变冷,良久叹道:“这痴儿,早就应该将她嫁出去,可叹老爷为了名声,不愿将她献入朝歌城,早用痴儿换我苏家安宁,也不会有今日之祸事。”

        苏妲己一路冲入闺房,满眼都是父亲厌恶的眼神,兄长躲闪的目光,母亲冰冷的注视,每每回想起来,便觉得生不如死,如坠冰窖。

        “若能离开冀州,去未来国生活,便是死了,也无遗憾。只是不知那骑牛郎有没有吃那毒米毒羹,若是吃了毒死了,再无人知晓去未来国的路。若是没有毒死,他带人打破冀州城,将我献入朝歌城,我一辈子也逃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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