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震动,先反了北海七十二路诸侯袁福通,又反了冀州侯苏护,安稳百年的大商王朝开始滑入深渊。
散朝之后,首相商荣一把将黄飞虎拉到角落,重重地一顿拐杖,埋怨道:“武成王,你为何要出此驱虎吞狼之计?崇侯虎乃贪鄙残暴之徒,他带兵远征,所经地方必遭残害,庶民百姓焉有活路?冀州侯苏护乃忠义之士,对于我大商素来忠心耿耿,他脾气暴躁,性如烈火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何不规劝君主?”
黄飞虎笑了笑,他望着玄鸟雕像,转过头来,用一种很怪异的目光看着白发苍苍的老首相,淡淡地说道:“老相爷,午门墙上的反诗现在还没有干透,如今冀州未平,您说我们是刮掉反诗还是留着反诗?”
商荣愕然,武成王黄飞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耄耋老人拄着拐杖望着他的背影发呆。
黄飞虎穿过长廊,拦住了散朝换班的张小怂,上下打量着这个怪异的截教弟子,笑道:“龟无壳道长,请随我来,闻仲大师离开朝歌之时,曾经委托我为你们蓬莱四杰物色坐骑和兵刃,为将者不能无刀无马。坐骑我已准备好,请问道长喜欢什么兵刃?”
张小怂心中将费仲尤浑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暗自思量怎么用咒力系统继续坑这两个蠢货,正在愤懑之时,见镇国武成王拦住自己,听到闻仲将这一步都算到了,不由得对这个只存在记忆之中的师兄心生敬畏。
张小怂客气道:“我为金瓜武士,自然用这柄六十斤的金瓜锤作战,至于坐骑,全凭王爷安排。”
黄飞虎哈哈大笑,开口道:“龟无壳道长,战场厮杀不比寻常演武,这柄金瓜大锤只是礼器,并非兵器,道长力大,但是挥动这么重的武器在战场之中厮杀,恐怕道长坚持不到一刻钟。而且这柄金瓜大锤锤头颇大,挥动瓜锤所耗气力是举起瓜锤气力的百倍,我劝先生还是换兵器吧。”
“大可不必,贫道修炼‘太乙蛮荒力’,挥动这柄金瓜锤如挥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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