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都感觉脸红。
难不成才过去几十年,华人就忘记了曾经发生在自己祖国的伤痛吗?
算了,这是华裔,不是华人。
不能一概而论。
叹息一声,维克多转头目光停留在一个路边作画的少女身上。
少女手里的是一张素描。
素描里的内容是一个西服男被一根铁条穿胸而过,鲜血染红了地面。
“为什么会有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维克多很好奇,这副画给他的感觉很真实。
不是说少女画的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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