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我白生它养它了,才几天不见,心就挂在其他人身上了。”努西拉有些吃醋地说道。
可惜李宾一句都没有听懂,只是用生之力帮它梳理一下身体淤积的鲜血,使它更舒服一些。
“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亚当把那些天黄猿安慰李宾的话语都学了过去。
“是啊,要不是我几十年才孕育出这一个孩子的话,我真就把它给送人了!”
“嗯,你们海王类生育很难吗?”
“是的,我们这些超巨型的海王类平均每五年产一次卵,每四个有一个能活下来,一个雌性的海王类一生一般都是一到两个孩子。”
“哦,那确实很难的,不像我们这些植物,即插即长,十分容易,但就是后代能不能长大那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你是什么植物,我以前好像闻到过你的味道。”
“我是亚当宝树,可能无风带的上方,曾经有亚当宝树制作成的船只路过吧。”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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