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计较这些,再贵都行,哪怕你其中抽一点钱都无所谓。”他从来不在乎这些钱。男人的语气越来越慢,越来越重,地毯上的妇人浑身颤抖的厉害。房间在这一句之后是诡异的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就连楼下小孩子和边牧嬉戏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仿佛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

        男人迈开脚步,陈姨吓得不停地往后缩,可脚步依旧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南朗低头,看着这个一直在他面前和蔼可亲的保姆,忽然问道,“你打过我哥哥没有?”

        “我……”

        “你打过他。”

        像是用一句话直接判定了她的罪状般,陈姨猛地痛哭出声,连连摇头“我真的没有打过他,我只是贪点钱而已,我把安康一直当做儿子——”

        “儿子?你配吗?”男人暴怒的声音打断了她,“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说这种话?!”他是自己哥哥!哪怕就是傻乎乎的,也是自己哥哥,跟她有什么关系!

        陈姨吓得瑟瑟发抖,但死咬着没打人,还不停地磕着头,“南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赶我走我都认了,但是我真的没有欺负过……”

        都到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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