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乌龟?

        陈姨脑子里猛地闪过之前自己呵斥小孩的话语,脸色煞白,南朗这是什么意思?眼前的男人此刻气势惊人,平淡的表情如同蛰伏的饿虎,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时机捕杀猎物。她被自己这种想象吓了一个激灵,心底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与不安。

        太反常了……

        男人的瞳孔黑幽幽,薄唇微抿,不耐烦地转身。

        深觉不对的陈姨还是咬咬牙,捂着腰慢慢跟了上去。

        等到书房的时候,她疼得头顶都冒出冷汗来了,口中还讪笑道,“南朗,怎么还要来书房,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行……”

        男人站在书桌前,窗外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长,长到遮住了她眼前的光,逆光就看不到南朗的表情了,这让她越发觉得不对劲。

        “陈姨你来我们家多久了?”

        “……十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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