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惹火的?南安康打电话过来就是一顿挑衅,见了面又联合小孩子奚落了她一顿,拿到手的文件还是个不能用的。然后就是南朗的最后通牒了,她都怀疑是这一家子故意找茬了。但她又仔细地想了想,这件事情处处都透着一丝诡异。

        南安康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总觉得南安康应该不是和南朗串联好的。可……

        “好了,您就别问了。我跟你去还不行吗?”何娇然不耐烦地打断了母亲的问话,忽然抬起头来道,“妈,你觉得南安康这个人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不是听说脑子不太好使吗?”

        “脑子不好使?”何娇然嗤笑一声,果然是把所有人都骗了呀。女人咬着手指甲,神情微妙,一字一句地道,“我的意思是你觉得他适合做我们何家的女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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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终于放晴了,但还是很冷,南诺站在沙发上,对着玻璃吹了口气,玻璃上面顿时就是一阵雾气,也不知道看到什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懂小孩子莫名其妙的开心。南安康坐在沙发上,大病初愈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倒比之前清隽矜贵的模样多了点接地气的味道。他听到了南朗的话,惊讶道,“要把她送幼儿园了吗?”

        “对。”南朗颔首,不近人情道:“她可以先启蒙了。”南朗幼时启蒙就很早,对时间这个概念不是特别敏感,“我已经找好幼儿园了,你负责每天接她上下学。”

        免得两个人一天到晚都在家里干坏事。“你要去读书了吗?”南安康看上去有点难过,认真地询问着小侄女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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