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朗叫孙秘书拿个药箱过来,牵着小孩子就往楼上去了。他自身的洁癖很厉害,但这是头一次没有嫌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孩子,相反心里却有一股很奇妙的酸涩感,陌生却有点点疼。

        南安康的房间灯重新亮了,地板上是玻璃碎片和水,床上的男人呼吸急促,脸色发红。果然是发烧了。南朗在小孩子担忧的眼神中给他量体温,却在俯身的一瞬间僵在半空中——

        空荡寂静的房间是低低含糊的男声。

        “小朗,别怕……”

        “哥哥保护你……”

        他沉默了两秒,拿起温度计看了下,三十八度七。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慢慢蹲下了身子,打扫着床边的玻璃碎片。

        南诺点着脚尖,凑近伯伯——“伯伯还在说梦话。”

        “嗯。”

        “刚才发烧的时候一直都在说呢。”

        “……”南朗微微阖眸,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半晌之后睁开才恢复以往的平静,他冲着南诺招招手,“他没什么事情了。吃一片退烧的要就应该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