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大半月后陆云朝打开好友回信后不免大惊,有些不敢相信。他记得好友的幼女今年应该才八岁吧,竟能做出那般天然清朗的小词来,还有书法笔墨已见真意,风骨凌然。

        赵士铭还在信中说什么小儿游戏之作,不值一提,这是妥妥的在炫耀吧。

        陆云朝忍不住寻来自家女儿,问道关于赵家小姑娘的事。他有听夫人说起两人好似还是手帕交,常有书信来往。

        “这是容妹妹的字迹,我认得的。”已然长成为豆蔻少女的陆幼宁笃定道,还从自己房中拿出与赵容的书信来,反正其中内容多是讨论书籍诗词的,没什么见不得人了。给陆云朝一看,果真与那小词的笔墨相似。

        听闻花会诗词夺冠的事,陆幼宁也颇为高兴道,“容妹妹本来就是极为优秀的。”

        陆幼宁虽虚长赵容几岁,却也是自愧不如的,也越发喜欢与她往来,哪怕两地甚远,一月不过几封书信,但与容妹妹谈论这些志趣相投的事,总比外出交际与其他人家的千金小姐谈论绣花首饰,争奇斗艳来的舒服。

        陆云朝则忍不住在心中感叹道,好友的儿女一个个真是了不得啊。

        花会题词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随意便抛之脑后。阿洛也很少显露人前,她一直用灵气慢慢调养着身体,没有急着步入道途。另一方面赵家这些年来不吝钱财用各种珍奇药材养着她,渐渐的她身体也从孱弱不堪恢复如常人没什么区别了。

        “以后不用服药了,平日多走走锻炼身子就好了。”

        听到临州的名医大夫诊断都是这么说,赵家上下都高兴了起来,赵瑾还给府里府外名下产业的人都发了三个月的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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