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无法给你出什么主意了!”

        刚好小丫鬟奉茶过来,嬷嬷过来将茶端给秦姝,又端了一盏给秦婉。

        秦婉低头揭开茶盖,秦姝跟着揭开茶盖,听秦婉说:“这是明前的积雪山山腰东侧的芽尖,叫做雪顶绿舞,泡在着玉白的薄胎茶盏中,如女子身披绿纱袍在起舞。”

        秦姝被秦婉带得看着茶盏,确然如此,秦婉:“早上面阳,中午不曝晒,下午背阴,所以这个茶叶生长时间长,量也稀少,喝在嘴里看似清淡,却回味绵长。”

        秦婉喝了一口,秦姝跟着她喝,果然如此。

        秦婉又问:“这茶叶一年也只得一斤不到。妹妹可知着茶叶的价钱?”

        秦姝抬头,秦婉淡笑:“堪比黄金。”

        秦姝虽然之前没有喝过这个茶,可她作为高门嫡女,秦婉说的是真是假也是分得清的,即便如此她心底不服气,问秦婉:“饶是妹妹见多识广,也没有喝过这般极品的茶叶,姐姐何时办个赏花会,也让京中姐妹开开眼界?”

        “嘈嘈杂杂,让人生烦,清闲些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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