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见裴曦最后一面,那季成运给她一壶毒酒,让她去牢里给裴曦送饭,跟她说:“只要他喝下了酒,你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咎他娘的咎,裴曦是她的丈夫,要他不咎?她接过了酒,到了牢里,裴曦脸上,手上,身上全是被用刑下来的伤痕,没有一块好皮。
他看见一桌菜,一壶酒问说:“这酒里有料吧?”
她点点头,裴曦说:“我死了,你得好好活着,反正好死不如赖活着,对吧?”此话一出,她泪如雨下。
裴曦倒是平静地吃了好几口菜,方才倒了一口酒:“我干这个买卖,本来头就是提在裤腰上,有今天也是意料之中,你不要愧疚。”
说完,他从酒壶里倒出一杯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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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灌下,他绞痛之时,她把他抱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脸:“裴曦!裴曦!”
他伸手替她抹去泪水:“娘子,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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