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朴英坚定地说,“你看现在没风了,它就又恢复原样了。”
慕时看起来很是怀疑,又看了一眼小白花,果不其然它已经又恢复了直挺挺站着的架势。
“可是刚才没有风。”慕时说。
“有的。”朴英面不改色,“小白白很脆弱,你感觉不到风,但它能感觉到。”
慕时没回话,又伸手去戳潭潭花的花瓣。
这一次,在距离潭潭花只有0.5厘米时,他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然而就在同一时间,潭潭花又是一个原地下腰,和慕时拉开距离。
慕时:“……”
慕时沉默地看着朴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