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简彤发了会呆,别说孟黄河自认为计谋得逞,心中讥笑她天真,连季棉也有点不大确定,急忙拉了她一把,小声道:“我哥说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孟黄河顿时朝他横眉竖目,传音威胁道:“你是哪家的,再管不住自己的舌头胡咧咧,小心我下了线给你剪掉。”

        季棉立马扭头跟简彤大声地告状,“师父,他传音恐吓我,说下了线要剪掉我的舌头!”

        简彤伸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以眼神警告他——就你戏多,谁是你师父,不许乱叫。

        随后她不再和孟黄河浪费口舌,同样一挑一踹,将人送上去补屋顶的漏洞,兄弟俩一人一边陷在上方悬而不落的滚烫黄沙中,痛呼惨叫个不停。

        ……

        “简彤,炉鼎这种事我听我哥说过,除非双方自愿,不然强逼人当炉鼎,跟邪修也没区别,要不我帮你和家里说一声吧,不然孟家这两兄弟就算游戏出局,在外面也会继续为难简家,而且是变本加厉那种。”

        末法世界,普通人犯罪都不叫事,最怕的就是邪修作恶,季家常年做社会公益清缴邪修,在这方面十分有经验。

        简彤想了想却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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