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盯着他，不要让他乱来。
除了她，另外的几个隐藏在这留梦楼里的神教之人也都收到了相同的命令。
命令的原因，前因后果，她们都不会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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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只管执行命令。
知道的越多，对她们来说，越不利。
知道的少，对神教的价值越大，神教对于她们的投入，以及在一些接应上，尚且会做的更多一些。
不管在哪个团体里，都会喜欢那种少问，少满足好奇心，多做事儿的人。
知道的多，是会引人猜忌与戒备的。
张兮没有与柳如月多做交流，没有试着问她有没有收集到更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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