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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张兮开口，他咽下了那口心头血，却掩盖不住他嘴里的血腥气味，以及点点染红的牙齿。
姚语看着张兮，短暂沉默之后，她给出了这样一句话来：“你帮我得到前线军情，我帮你，上位。”
“什么？”张兮诧异，这与他先前与姚语提的条件并不相同。
但，却更加优于先前自己所提出的条件。
“喝杯茶吧。”
姚语再次坐下，缓缓的拿出另一种茶泡上，给张兮倒了一杯，“这茶，可以疗伤。”
“谢谢。”张兮接过茶水，漱了下口，吞下。
嘴里的味道，他自己是最为能够感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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