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完好无损？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感受到张兮身上的任何修为。
包括先前的天色异变，以及那震慑至全军营的雷霆披靡。
他是一名军人，作为一名合格的军团，凡是不会凭耳听为虚进行判断，听说的，绝不会比眼睛实际所看到的真实。听说的再厉害，也一定要眼睛亲眼证实。
有的时候，连眼睛也会骗人，就好比天空异象。
耳朵，也需要用上。
然后就是感官。
他在天空出现异变的第一时间，他将自己的感知笼罩在了张兮身上。
即便是他的修为比起张兮来说可谓是低至又低，这近两年的时间也没有半点儿的突破，可若是以自己的实力引起那边的天地异变，压力，总能感觉到吧？
他，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压力。
也就是说，他，怀疑，甚至确定，此刻的张兮，是一丝修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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