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镯的内测,工工整整地刻着两个字:舒安。
熹玉突然紧握那玉镯,放到胸前,低头闭眼。
舒安。
那个曾经夸过她漂亮的温柔女人就是这么叫她母亲的。
她从母亲那儿偷来的玉镯也刻有这两个字。
同样是和田玉,羊脂白,刻着相同的字,料子都是一样的好,只不过郗占元带来的那个偏大些,似乎是男人戴的。
不是巧合。
她可以肯定段承不知她身份,她曾经在段承面前明晃晃地戴过这玉镯,他神色无半分异常,这玉镯并非他赠予母亲的。
“临歌,下次郗占元若是再出现,记着问问他这玉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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