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可没这种奇怪的癖好。”在一旁的段临歌忽然开了口,那番话后他就一直静静地站在那儿没动。
她知道段临歌认出她了,也没管,死死地盯着见里,笑容有些扭曲:“老二,回答我,叫还是不叫?”
见里粉色的头发被她抓落了好多,他疼得快哭出来,终于明白之前的熹玉为何有些不同,明明都是冷言冷语嘲讽技能加满,却少了一分咄咄逼人。
粟洛被打,早已没了精力维持绑他手的咒,他抓着地上的雪,带着哭腔开口:“爹。”
声音很小,不过也足以四人听到。她现在没精力继续和见里纠缠,抓着见里的头发一甩,将解药扔在地上,嗤笑道:“能屈能伸,倒也不错。”
粟洛借此机会站起身。她也没再将粟洛打趴下,而是凑到他耳边,同他交代了几句,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角弯了弯。
“走了临歌,不用管他俩。”
段临歌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人穿着粉色纱裙,发髻也是他今日特地为她这身衣服搭配的,若不是她那不安分的站姿和不耐烦的表情,定会让人误以为是个大家闺秀。
碎发垂落,杏眼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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