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是哪里的话。”见里假笑道:“咱们只是太想师尊了,又怕师尊成亲之后与段公子太过恩爱,无暇顾及我们这些弟子了,所以前来看看。今日前来一见师尊果真与段公子伉俪情深,鸾凤和鸣,想必以后定能相濡以沫,共度余生。”
熹玉冷笑,她的好徒弟哪是怕她无暇顾及他们,他这明明是希望她和她夫君如漆似胶片刻不能离他,然后直接退位,让他来顶替吧。
她从段临歌身边离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坐下,举起茶杯呡了一口,心里赞叹不愧是临歌泡的茶可真好喝,表面却冷笑道:“我和临歌成婚才不过半个多月,这就能看出将来能相濡以沫共度余生了?笑话。”
见里却面不改色,想来平时被怼惯了。他欠了欠身,保持微笑:“师尊一年前就与段公子有所来往,师尊这么厉害,段公子又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与师尊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熹玉却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一年前?她不信自己以前会蠢到相信国师院里的人,这代娶之事她断然不会让见里知道,所以见里口中一年前和她来往的段临歌……是真的那个?
熹玉转头望向段临歌,目光里带着询问,却见段临歌仿佛失了魂,呆呆地坐在那盯着茶杯。
熹玉皱眉,只好转过头面对见里那张笑眯眯的脸。
明明是笑着的怎么看着就这么欠揍呢?
“我和粟洛也好久没见到师尊了。这些日来我都有好好修炼哦,好想让师尊知道我现在的实力哦,可是师尊是符修,而段公子也在,若是师尊在考验我时被误伤段公子会心疼的,所以我找来了粟洛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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