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些东西的代价,段临歌已经给她绾了半个月发髻了。
“我这算出卖色相吗?”她当时这么问。
话说出口她又觉得讽刺,她哪有色相可卖啊。
“算是吧,”段临歌眨眨眼,为她绾了一个自认为满意的发髻,轻声开口:“今日可有乖乖等我来?”
他每日都这么问,一开始她觉得奇怪,面不改色地否认。
她否认之后段临歌就会露出一个狡猾的笑,轻声反问:“真的?莫不是在骗我吧?”
“没有。”
“就是有。”
“明明没有。”
“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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