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人提醒过他不要让她受到刺激,他为此甚至没敢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可是,可是……
“可是我怎么办啊?”段临歌颤抖着,声音里充满无助和害怕。
她怎么能忘了他,她怎么可以?他今日……定要想办法让她记起。
熹玉听到这没头没尾的话不由得一愣,伸手去碰段临歌的脸颊。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此时段临歌的头发是银色的。
明明是压抑的黑色。
“就是……就是你以前救过的一个人,你,你还为他取了名字……就是七年前的事儿……你记得他吗?就在这样空旷的地方,那天雪下得很大。在雪地里……他说……”段临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每一个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不切实际。
段临歌艰难开口:“我是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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