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相处下来,熹玉还是没看清段临歌,但她唯一知道的是他对她绝没有任何恶意。至于其他……她现在孤立无援,只能选择相信段临歌。
熹玉审美疲劳了,就漫无目的地散步。走着走着走到一处大空地,地面堆着一层厚厚的雪。
熹玉用手估计了一下雪的厚度,兴奋地向不远处的段临歌招手:“临歌临歌,咱们来堆雪人呗。”
在北齐国这种常年下雪的国度,堆雪人这种项目连小孩儿都玩腻了。段临歌觉得疑惑,却还是向熹玉走去。
熹玉自然看出了他的疑惑。她施法将雪都集中在一处,做成一个小雪球,然后把它放在地上滚,慢慢的,雪球越滚越大。
段临歌看着她玩得不亦乐乎,始终没有开口询问。
“我以前从没堆过雪人,”半响,她开口,声音轻柔,甚至笑出声了:“我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见过雪,那时我还不会走路,整日躺在床上,母亲总是把窗户和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一次偶然,我透过母亲没关好的窗户,看到了雪。”
她讲得很慢很慢,时不时还会停下来。段临歌就这么站着,听她讲那些他已经知道了的事儿。
“当时我还那么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记得。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雪,当时我就觉得,雪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我整日整夜盼望自己能快点长大,这样说不定母亲就能放我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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