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放下酒杯,段临歌拉着熹玉到床边坐着,他们俩就这么干看着,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嗯其实是知道的,但是……
熹玉低着头,觉得尴尬的气息都快溢出来了,正想开口问问,额头上却突然传来痛觉。
“疼!”她下意识扶额,连忙站起身,就看见段临歌作案的那只手还悬在空中。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您额角脏了,没想到是淤青,是您磕到哪儿了吗?要不要上药?”段临歌一脸抱歉,那语气熹玉觉得他似乎恨不得以死谢罪。
可能是考虑到自己还要给她上药,段临歌并没有就地自剜,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瓶药,盯着熹玉脸上的妆和头上的凤冠发愣。
熹玉才想起自己要卸妆,招呼侍女打水来洗脸。
熹玉取下凤冠,不一会儿水便打来了,她刚把帕子放进水盆里,一双手便伸进水盆,她一抬头,段临歌正望着她。
“我帮您吧。”段临歌说。
熹玉觉得不给他个“赎罪”的机会是真的不行了,倒也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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