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俩用老熟人的口吻对话后,洋子忍不住问道:“三月,他是?”
“之前搭救我的人,名叫五条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及半个老师,也就是他教会我怎么保护自己。”宿三月介绍道。
“呦~下午好。”五条悟跟她俩打了声招呼。
玲子站起身,慎重向五条悟鞠躬道谢:“五条先生,非常感谢您对三月的搭救及教导,承蒙照顾!”
救护车独有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最后需要躺担架的只有宿三月一人,而其她三人则以家属的身份挤进车内。
“五条先生,你下午的课程讲完了吗?”
“三月同学,用完就丢可不是好习惯。”
“那请问这次的事故费用可以报销吗?”
她嘴角的血痕被洋子她们小心地擦掉了,但受伤后面色的苍白却还没恢复过来,可怜兮兮的躺在白色担架床上,黑色未达腰的长发散落在身下,普通人无法看见的诅咒血液已经干涸,贴在她衣服上,黑色眼睛水润润看着他。有点可爱,翘着二郎腿,弯着腰的他单手撑着下巴,打了个响指直爽说道:“没问题,不过以后每周我会对你进行一次考核。你这么弱,我都不好意思对外说你是我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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