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得好像打算插手她读什么学校,最后又放弃的样子,恩?发现盲点的宿三月立马戒备的看向他,说:“你该不会是起了背地搞我学业的想法吧?”
五条悟捂着胸口,像是被她那份戒备和质疑的话伤到心了,他可怜兮兮说道:“原来在你心里我是那样的人吗?”
一个一米九的成年男人做出这么娇气的举动,只觉得有些辣眼睛。
宿三月不由露出嫌弃的表情。
“咿呀……嘤嘤呀……”
医院走廊尽头病房中传出婴儿虚弱的哭啼声,使悠哉的两个人一同看去。
听到这声音的宿三月皱起眉,问道:“一般都会把人驱逐干净的吧?”
“有可能刚做父母,没意识到自己多了个崽,夫妻就这么结伴把家回了。”五条悟说。
没有爹妈的宿三月表示真的有这样傻傻的夫妻吗?但她还是接受了这个可能性。宿三月率先走到病房门口,她伸出手,贴在门上,是冷硬的木质触感,推开,并未发出恐怖片里会出现的磨人嘎吱声,屋内也很正常,三张床,最后一张靠窗,但被白色的隔帘挡住了,哭声就是从那传来的。
宿三月没第一时间奔进去,歪头看过去,问跟在一旁也不急的五条悟:“这是钓鱼执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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