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符微微发怔,但是想来也没错,中二至死的老板,疯狂研究的医生,频繁找死的红蛇,畏惧鲜血却不惧杀人的乌鸦,在某种意义上不都是病人吗。
病已入魂,药石罔医。
这里是被世界抛弃的一群人,唯有相拥取暖。
祝符甩甩脑袋,把这种过于伤春悲秋的思维甩出大脑,继续转头看向红蛇和云剑的打斗。
红蛇用的是两柄匕首,匕首微短于二尺,带着枫叶般的红色,艳丽而锋利。红蛇的每一次突袭就像是暗影中的蛇捕杀猎物,收缩浑身肌肉,然后弹射出来,迅猛而凌厉。
如果说红蛇的攻击是迅猛的话,云剑的剑路就是诡异,你无法判定他的剑刃从哪里冒出,他的剑锋又会劈向哪里,完全是无法料及的,唯一知晓的就是他的剑法近乎难以置信的强大,每一击都天马行空而又凶横诡异。
这样的剑法,红蛇依然可以躲开,他的身躯仿佛没有骨骼的生长,任何角度,任何方向都可以填塞进去,好似无形的水流。
同样的诡异,同样的莫测。
一时之间,祝符看的有些入迷。
但是他随即走了个踉踉跄跄,原来是那高大汉子推了他一把,大汉有些憨厚,言道“:还是快些下注吧,马上都过了一刻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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