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符脑中的信息简直要让他疯掉了,但是意志却不受自己控制,想要发疯都不可能疯掉。这种痛苦,倾尽世间的一切语言都无法描述。
祝符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稀薄,属于他的那个“真我”即将被磨灭了。
什么是我?
没有人能判断什么是“我”,人体内的水二十多天一个循环,即使是细胞也在多少天之内迎来一次更换,如何判断一觉醒来的人依旧是睡前的他,而不是继承睡前记忆的另一个生灵?
唯有真我不灭,方是知“我”是为“我”!
但是这种真我逐渐破碎,简直要化作沙烁。
但是,没有。
洋洋无边,仿若囊括天地的灰白雾气被撕开了。
被人或者说,什么生灵,用极尽暴力的手段撕开满天雾气,没有一丝花俏,带着最纯粹的暴力的美感。
祝符回头,看见了撕开满天白雾露出的那伟岸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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