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孙俩身体素质都过硬,鲜少生病,封效安纳闷,“怎么会发烧啊?”
封启心不在焉地道:“打了狂犬疫苗,医生说少部分人可能会出现自限性发烧,不需要处理,多喝点水就行。”
“为什么打狂犬疫苗啊?”封效安觉得自己离开家几天,孙子和鱼都病了,自己果然很重要。
“被……”话到嘴边,封启舔了下唇,哑着嗓子道,“一个小姑娘咬了。”
封效安闻言嚯了一声,没再多问背着手走了。
许多年没发过烧的封启一下烧到了三十九度半,浑身肌肉酸痛,太阳穴疼地要裂开了。
他忍着强烈的不适,努力回想那个模糊的背影。
忽而,封启记起来之前在床上捡到的那根长发,他连忙起身匆匆上楼。
封效安看着陀螺一样下楼又上楼的孙子,哪还有沉稳持重的样子,不由啧啧两声,“爱情这杯酒,谁喝了都风风火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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