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南:“……”

        他出身高贵,肆无忌惮惯了,鲜少有顾忌他人感受的意识。此刻却觉得,还是不要打碎她大言不惭的天真好了。

        而作为跟甜幼清生活在同一片海域的王归尔,虽然全程被目中无人的龙猫幼崽无视,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冷待,甚至憨直地问:“你是甜幼清的房东?请问,你还有房间要租吗?”

        两个小时后。

        甜幼清收拾出一堆破铜烂铁,拉着白司南坐上了一条吱嘎作响的木板船。

        这条船是王归尔唯一的私产。

        “这样我们就省了七十块出租车钱,多划算呀。”甜幼清感慨道,“这就是掌握一门技术的重要性。”

        下一秒,试图用船桨撑一下岸边的桩子借力的王归尔,被反作用力推到了清澜江里,噗通一下落水声,溅起的水花拍在白司南脸上。

        “……”白司南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绝望。

        开学的那天风朗气清,稀薄的云层笼罩着淡金色,天空蔚蓝明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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