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微磨后槽牙,景汐咬牙切齿,声音也差不多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
好个屁,不治治你,我名字就倒着写。
见景汐应下,顾念笙又看了眼手表。
这会已经有点晚了,她也不想再和这个女人做过多的纠缠,直接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景老板。”
景汐起身,她看了一圈包厢里各式各样的酒,眉梢微挑,“那加个联系方式吧。我怕你框我。”
保镖正在搬酒。
将包厢里的酒慢慢往外搬。
景汐倒也没阻止,只拿着手机朝顾念笙晃了晃,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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