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见了过去。

        他从小身体就不好,隔三差五地跑医院,几乎已经是一种习惯。

        有天等检查的时候,爸妈去给他买水了,他就一个人待在Omega专属科室里一边等报告一边看书、

        却听到了旁边有人一直在低低的抽泣。

        白子霁本来没注意,后来他哭得实在太久,打扰到他看书了,才偏头看他一眼。

        那是个年轻男孩,很清秀,看起来最多才十八岁。

        白子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做什么仿佛都是一种打扰。

        于是合上书,准备离开。

        在离开前之前,他却听见那个Omega自言自语道,“他不要我了。”

        梦里,他带着哭腔的哀怨放大,在白子霁的耳边不断环绕,“他都终身标记过我了,现在又不要我了,那我还能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