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霁想去捡,然而脖颈处却像是捅了电一样,酥麻软胀,接着整个人都软下来,手指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香草味的气息瞬间扑满了整个房间。
白子霁手撑在桌子上,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他又发情了。
他本来身体不好,所以发情期也很不规律。
他印象中,他上一次发情好像还是他被陆玺下了药,强行提前了发情期的那次。
那次之后,他大半时间都在养病和纠结做不做手术,发情期也一直没来,几乎都快要忘记掉还有这个很致命的问题。
白子霁喘着气。
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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