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背全是汗,浑身发烫,几乎是靠强大的意志力维持冷静。
打不打?
白子霁对于抑制剂有很重的阴影。
毕竟他之前又一次也是这样,他在身边没人又走不开的情况下突然发情,自己尝试着给自己打了抑制剂,然后就被直接送进了医院。
这种经历,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白子霁咬咬牙。
要说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有能和他信息素契合的Alpha在身边标记他,也是他和傅望说好了的约定。
可傅望他妈的现在距离他几个城市之外,就算临时打飞的过来也得几个小时,又哪里赶得上。
白子霁摸着抑制剂,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火烧似地想傅望,脑子里全是上一次他咬开他后颈标记他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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