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郁闷又是另外一回事。
听到傅望和他认认真真解释心情又奇妙地好起来则是再另一回事。
白子霁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的。
他垂下眼,把手抽了出来,嘴角却是很隐秘地弯了一下,才说,“我知道。”
“……”
傅望不明白了,“你都知道你还生气啊?”
白子霁:“我说了,没有生气。”
他只是自己心里情绪一时找不到纾解的途径,也拿捏不准自己的心情到底是为什么,更不想用这种很精分的状态面对傅望。
“你没生气那你就别走嘛。”
傅望拉住他,可怜兮兮道,“我都喝醉了,我头又好痛,你陪我在这睡会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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