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霁说,“我没生气。”
他只是觉得心里卡了一根摘不掉的软刺。
从傅望的角度看,他似乎也没做错什么。
他出来前有乖乖和他报备行程,喝醉了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至于喝醉的时候对别人的许诺,他也可以理解成他神志不清的时候随口说的,不能当真。
但他就是觉得莫名其妙的烦躁。
这种烦躁感好像和这一切有关,又好像和这一切无关。
追溯起来,这种烦躁感似乎是从他接到那个电话,听到傅望的手机里传来不属于他的声音就开始的。
他一路过去,在外人面前装冷静,装淡定,在傅望这边又要装出没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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