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摸了摸他的脸,感觉到他细微地抖了一下,忽然笑起来,“你现在害怕,只是怕我终身标记完了你,你就不能做手术了。”

        他定定地看着白子霁。

        他今晚特意请人给白子霁做了造型,完全按照他的口味打造。

        一个漂亮的Omega,首先要惊艳漂亮,落落大方,然后再露出一点纯净的,属于Omega独有的脆弱感。

        现在他白皙的脖颈露在外面,腺体就像在等待着他的标记。

        傅望咬得自己牙根发疼,然后俯下身,在白子霁耳边,一字一顿,如同威胁般道,“那我如果偏要终身标记你呢?”

        傅望觉得他这句话说的够狠了。

        你求求我好不好,只要你和我说不要,只要你和我说我们还需要谈谈,你不要这么冲动,我们还有未来,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慢慢说。

        我只想要你说句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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