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差点功亏一篑在陆玺手里。
而现在这个傻逼却只轻飘飘的一句,“也没多大事。”就想把自己所有做过的孽给抹去。
陆玺下药的时候,他是怎么想的?
他想占有白子霁吗,想永久标记他吗?他有想过白子霁会因此发生什么吗?
他没有,他不在乎。
临时标记的时候,傅望正在对着命运之神忏悔。
他忏悔自己此前半年为什么把老婆丢在家里不闻不问才导致了今天这种事的发生,否则他从一开始相遇,就可以慢慢和白子霁谈恋爱,选一个他们喜欢的合适时间进行一次完全标记。
他不必错过他站到巅峰的半年,也不会让白子霁遇到陆玺这种王八蛋。
而加害者现在把它称之为,“该爽的你都已经都爽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