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如果由专业人士来打抑制剂的话,至少可以确保百分之九十的安全。”
傅望低头看了一眼。
白子霁正被他裹在外套里,头无意识地蹭在他肩颈处。
然而他身上浓郁的香草味还是充满了整个车内空间。
司机和助手都是Beta,半点味道都闻不到,傅望却快要被这信息素给逼疯了。
而白子霁更不好受。
&的发情期到来的时候会软得像一滩水,而白子霁偏偏又是Omega里面最不幸的一种体质,发情期到来时会比普通Omega更痛苦几十倍。
他无意识地咬自己的手指,所有理智崩溃决堤,难受得快要哭了,只有拼命闻着傅望身上的薄荷味才觉得有一点活着的感觉。
傅望呼吸急促,脸也有点发红。
他磨了下牙,还是道,“……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