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生气，反而笑了，眼睛弯成了一个温和的形状：“谢谢。”
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看得傅望心头一跳。
他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这应该是白子霁第一次对他笑。
“……等等，还有。”
趁着白子霁还没走，傅望再次叫住他。
他喉咙里滚了几个称呼，又觉得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叫什么都觉得不太好，只能干脆略去，“等你忙完这阵回来，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谈？”
白子霁略一迟疑，然后点头：“好。”
他离开前，又对着他笑了一下，带着十足温柔的气息：“小少爷，晚安，你也早点休息。”
傅望：“！”
傅望原本躁郁沉底的心顿时又亮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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