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隐在了床前的黑暗中,照不清他的脸。
傅望关上了门。
白子霁第二天睡到了中午。
他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的,按床头铃让人送来了药,喝下去才觉得好了不少。
和母亲不同,他对自己的病把握非常清楚。
他这次来势汹汹的病症起源于他的不稳定发情期。
这就像是一个埋在他体内,随时可能会爆炸的地雷。
所以他最近吃的这类药,并不是养病的。
而是压抑他第二性别的慢性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