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勺子刮着手里的药碗底部。
他听着尖锐粗糙的单调白噪音,却是冷静地思考着嫁进不认识的Alpha家里,和直接安静地死了哪条路更划算。
像他这样久病的人对于生的欲望并不非常强烈。
所以面对这么离谱的事情,他只觉得有点恍惚和好笑。
打从白子霁有记忆开始,他就在喝药了。
这些年来,他见过的每个医生都说他是胎里带出来的病,只能慢慢将养,要是能分化成一个普通beta或许还能慢慢好起来,要是A或O,那能活多久就纯看个人造化了。
他第一次差点没命,就是分化期的时候。
还有一次就是半个月前。
自分化以来,他的发情期都很不规律,之前有过两次不是在家就是在医院平稳度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