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科目光呆滞的坐在地面上,手里握着从工兵膝盖上拔下的手柄。

        锋利的刀刃从上至下贯穿了膝盖骨与半月板,特制合金的毒素让工兵神志不清,不出意外的话健次郎这辈子也别想走路了。

        他们在暂时搭建起来的据点里苟延残喘,彻底与外界失联,负责销毁证物的一号小队也全无音信。

        看来他的职业生涯和人生已经来到了终点。

        但年过半百的老兵维科却毫无斗志,他将自己地枪竖在墙角,脱下头盔放在身旁。

        一把平平无奇的匕首在战术野营灯的照耀下反射着蓝光,匕首尾部镶嵌的的银色圆环也更加耀眼。

        简洁的符号或许在许多大融合后的年轻人心里根本不算什么,可他曾经目睹过真正的地狱。

        那是个平平无奇的午后,二十岁的维科在第四天幕的士兵训练场散步,和他擦肩而过一个身材高大的美丽女士。

        红色的头发被扎成高高的马尾,蓝色的眼睛笑眯眯的盯着满头大汗的小伙子,脸上的雀斑丝毫不影响她白的似纸一样的皮肤,没有任何首饰的修长双手背在身后,被胸部撑得变形的黑色背心下面是军用长裤,脚上登着黑色的军勾。

        这正是维科喜欢的类型,他鼓足勇气想要回头搭讪,但却被一旁跑来的导师一把抓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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