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从床上坐起身来。

        站在病房门口的男人走进约翰,搀扶着他缓缓坐直,酸痛的双眼只能隐约看见模糊的轮廓。

        灰色的短发,深蓝色的眼睛高耸的鼻梁,薄嘴唇,白皙的皮肤,经典的雅利安人长相。深灰色风衣黑色高领毛衣和长裤,一双黑色战地靴。

        “你一点都没变,门罗。”

        “你老的可不是一点半点,约翰。”

        “BS型号可没有无限寿命一说,我们只能待机200年左右。”

        “但这一团糟的世界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不幸中的万幸。”门罗敲了敲约翰头顶的点滴瓶。

        “你为什么急着要见我,约翰?”

        “泽罗死前的讯息,你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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