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哲风大口喘气，抱怨道：“你对我是真不客气，还真舍得下死手啊！”
白天见他心情趋于平静，认真地跟他说道：“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的事，你只需要记住，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就够了。”
马哲风打起精神来，疑惑问道：“包括柳二娘被府衙的人带走？”
白天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是的。”
马哲风看着柳二娘额头上的疤痕，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问道：“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
白天笑了笑说：“你所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真相总在迷雾散去之后。”
马哲风听着这句话略感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又想起之前冯仇也跟他说过类似的话，便在心里嘀咕道：“怎么都说这些？”
他看向白天，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去找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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