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什么疤痕?”
“一个如同太阳状的小疤痕。”
秦山冷冷笑道,心想:这马尚发可真够不怕死的,明知白天护着柳二娘,却还如此折磨她,若是被白天知晓,这马尚发恐怕是不得好死。
又问:“之后呢?”
“柳二娘还是什么都不肯说,直呼自己并不知道,哪怕知道了,也不会说出来。马尚发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于是就玷污了她。”
“将她玷污了?!”
秦山大吃一惊,他想到过千万种折磨,却唯独没想过这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方式。看来品行道德败坏方面,马尚发还是更胜一筹。
想到此处,他淡淡地笑了。
“你可确定消息是真?”
“千真万确!”管家激动道,“额头烫疤,乃是三个衙役亲眼所见。至于玷污一事,阵阵哭嚎响彻刑房,在场之人无不动容。听说现在还在继续呢,要不,小人亲自去府衙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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