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让一先继续问:“他们跟不住,还有呢?”
海公公又说:“还有一名年轻男子,手脚麻利,动作干净。老奴派人查了他的底细,却未曾查出他的身份,莫非此人来自他国?”
朱让一先一边大快朵颐地吃着,一边说:“京华城内的进出记录,并没有查到他的踪迹,恐怕他的身份没有这么简单。”
海公公大惊:“陛下是说,这人……那岂不是?”
朱让一先有点微怒:“我说你,别一惊一乍的,朕只是猜测。”
海公公再次被吓得腿软,说话都不利索了:“陛下,息怒。”
“下去吧。”朱让一先夹了一块肉,放到嘴边,露出了一抹让人难以探查的微笑。
白天思来想去,确实如范宁所说,自己的事只有部长知道。可纵使如此,这范宁也是他国的才将,怎么会和部长牵上瓜葛。说得严重一点,部长此举,亦有通敌卖国之嫌。
白天问道:“纵使你说得有道理,但我的部长怎么可能认识你?”
范宁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此事就说来话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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