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道士的脸色越发的古怪,并且没有说一句话。

        可他眼底的震惊还是没有瞒过虞书悦。

        虞书悦挑了挑眉,道:“怎么样?爷爷,我就说他只是昏迷了过去的吧?”

        “怎么会……”臭道士喃喃着,一副傻了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后,他猛然看向虞书悦,目光直白而又犀利,“书悦,你这针是怎么落上去的,能跟爷爷再演示一遍吗?”

        虞书悦倒觉得没多大所谓,点了点道:“可以。”

        于是,臭道士便亲眼看见——孙女儿重新随意挑了个人,而后用缝衣服的铁针极其快速地往那人头上扎了下去,落针的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

        臭道士心底无比惊骇。

        这落针的手术,几乎是几根针同时落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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